怎么又睡过去了。
要不是害怕太大的动作会吵醒岑闲,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摘下来当球拍,让自己这脑子清醒一点。
医生说有alpha在身边会好一点,但也不能是一在身边自己就睡着啊,这算什么,人形安眠药吗?
舒辞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却还小心关注着岑闲的动静,见对方有醒来的趋势,立刻动都不敢动,就怕对方发现什么端倪。
“还有多久到?”
岑闲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不动声色观察着舒辞。
因为靠着肩膀睡,他右边脸颊落下红印子,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嘴唇绷直,像一只高度警醒的兔子。
做贼心虚的舒辞没注意到,摸出手机地图软件看了眼距离,没等他回答,司机已经说着不太熟练的普通话抢下发言权:“快喽快喽,还有几分钟,这边路有点堵,绕过前面红绿灯路口就到喽。”
“谢谢师傅。”
舒辞应了声。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连续睡了两轮又没怎么说过话,嗓
子有点干燥。
刚说完,一瓶没开封的水就递到他面前。
“谢谢岑总。”
岑闲依旧面无表情。
舒辞眨眨眼,嘴角控制不住勾起一抹笑,又想到自己今天干的蠢事,顿时绷紧唇角,把水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