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岑闲询问,他已经一股脑冲进厕所中,在出来时,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
“舒辞。”
岑闲起身走到他身侧,飞机上不允许乘客长时间离开座位,她只能速战速决。
“岑总。”
距离上飞机已经一个小时,舒辞精力被折磨殆尽,本来坐飞机耳朵就会感觉不适,此刻更是耳鸣阵阵。
感觉浑身上下的器官都在说:“我要脱离你。”
连应付岑闲的精力都没有,撑着他坐起来的是身体的肌肉反应。
“你躺着,哪里不舒服,需要叫救援人员吗?还有两个小时飞机才能落地。”
舒辞其实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能看见她略显担忧的目光,以及浮动在鼻翼间熟悉的信息素的味道。
岑闲见他不搭话,害怕他真出事,抬手捏住他的手腕,试图唤回一点意识,却感觉到对方一阵激灵。
“我没事,可能身体有点虚,导致晕机。”
有熟悉的信息素支撑,虽然很淡,但对于现阶段一直处于干涸状态的舒辞来说,已经是久旱逢甘露。
他的耳鸣症状总算是缓解了点,思绪渐渐回归。
“你哪里不舒服?”
“有点想吐。”
自己这糟糕的状态已经显露了出来,再怎么隐瞒都隐瞒不了,不如将一些真实的说出来,混淆视听。
或许岑闲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信息素正悄悄往往释放,将面前的人包裹起来,隔绝其他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