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辞打断了他的话,目光逐渐坚定。
纵使这情况多么出乎他的意料,但或许这也是上天赐给他的宝物呢。
他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思及此处,他的目光柔软下来:“麻烦您给我开药,再给我说一下注意事项。”
医生见他这个样子也不能说什么,写了药方又嘱咐了好些事情,这才摆摆手让他离开。
所以在听见熟悉的声音时,舒辞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岑闲看见他的报告单。
一直扑腾的心跳没有想要安静下来的意思,反而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而愈演愈烈,应激的生理反应让他下意识想吐,被强行遏制下来,耳鸣阵阵一时间没能听清岑闲说了什么,也控制不住表情。
自然不知道自己面对着岑闲是什么模样。
岑闲话问出来,面前的人只是盯着自己,半晌不说话,也不动弹,僵硬得就像摆在商场里那个最漂亮的娃娃。
“我问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耐下心,又重复了一遍。
“已经好很多了。”
本来就干裂的唇瓣因为动作洇出一滴鲜血,红得醒目。
岑闲下意识皱皱眉,手指已经摸像包里,递过去一张纸巾。
舒辞眨眨眼,满脑子都是自己要把报告单藏好,不能让岑闲发现,来不及思考其他问题,甚至没发现自己的嘴唇开裂,自然也不明白岑闲把纸递到他面前干什么,只是茫然地看看纸,又看看岑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