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闲让白越泽找个座位坐着,自己则扫码缴费排队拿药一气呵成。
就是窗口在哪里来着。
市里医院不少,她对这家医院不算熟悉,只是图近,所以才选择这里。
照着指示牌转了两圈,总算在负一楼找到拿药的地方,不过……
电梯缓缓下落,熟悉的人蓦地闯入她的眼睑。
不像印象中穿得那么正式,今天的他穿着件宽松的衣服,外面套着件奶白色的外套,背后末尾出还纹着一只小兔子。
往常扎起来的头发此刻随意披散在肩头,不长,可能是因为有点碍事,他右手卷着一缕发丝,左手拿着一张纸,正低着头看着。
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卷翘的眼睫毛。
不是舒辞又是谁。
没想到刚才才打电话的人居然在医院碰见,岑闲快步走上去。
“舒辞。”
本来沉默的人听见声音,突然惊慌失措抬头,往常沉着冷静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慌乱,一双深色的眼眸像是被投进随时,满是涟漪,轻轻晃动着。
也不顾自己右手缠绕着头发,一扯,一缕发丝被带落,还没落在地上,面前的人已经将手里的报告藏在身后。
像一只做了贼的仓鼠。
一看就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岑、岑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