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闲捏了捏额头,有些烦躁。
杂乱的呼吸,炽热的氛围,纤细的腰身,和一双红透如同小兔子的眼睛。
只是无论如何都看不清对方的脸。
眸光暗淡些许,她索性站起身,在办公室内缓慢踱步。
说有多关心昨夜那个人,那肯定不可能,连脸都没见过,岑闲不是傻子,不可能仅仅因为一夜情喜欢上对方,只是怕闹出点不该出的事。
窗户外车水马龙,光线刺破窗户,落在地板上,遮掩了岑闲脸上的神色。
——
初夏的天阴晴不定,阴雨天气衬得空气发霉,暗沉沉的乌云压在高楼大厦上,岑闲还没下车,透过满是水珠的车窗,看见青年护着手里的东西,低着头,匆匆忙忙冲进雨里,再跑到公司大楼下。
只是一瞬,车门被拉开,司机撑着伞恭敬站在车外,遮挡住外面的风雨。
“舒辞。”
不知道是不是岑闲的错觉,助理的脸色比前两天还要差,以往有着淡淡血色的唇瓣,此刻没有一点颜色。
或许是害怕眼镜沾上雨滴看不清路线,以往焊死在脸上的眼镜此刻别在胸前的口袋上,早已布满水雾。
眼角的痣,就这么赤裸裸地露了出来。
“岑总。”
舒辞还没来得及调整自己的表情,下意识扯着笑,看向总裁。
发尾的水珠滴进脖颈,让他禁不住打颤。
“怎么没开车?”
岑闲注意到他怀里抱着的公文包。
哪里有把公文包看得比自己还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