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知道她要卖掉别墅,情绪很是激动,“宁小姐,您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
“这里的每一寸装修都是少爷精心设计的,您不能卖掉少爷的心血。”
“可是他的遗产不都已经给我了吗?”宁浅很平静,“我有权随便处置。”
李叔有点着急,“您处置什么都是您的自由,但是这个房子,这里不能……”
“没有什么不能的。”宁浅面无表情的说:“只是一个房子罢了,以后我卖掉的东西会更多。请回吧。”
面对她的驱赶,李叔很明显的不肯走,他盯着宁浅冷漠的脸,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宁浅从落地窗看着李叔的车慢慢离开了,深深的吸了口气后,立即抓着钥匙,悄无声息的开车跟了上去。
她承认,说什么放下都是假的,她绝对不相信那天是幻想。
只要没有找到尸体,她就不信陈千野死了。
那天做了笔录后,她突然想明白了一个事情——面对陈千野的死亡,李叔并没有过多哀恸,甚至更多的是劝说她签下那些遗产处理,这真的太不对劲了,就好像知道陈千野没有死一样。
她不管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多,她必须要去求证,事到如今,一天不求证,她就没法死心,没法安心。
宁浅死死的抓着方向盘,一声不响的跟着李叔的车子,很快上了高速。
李叔没发现身后有车子跟着,上了高速没多久,去了一趟加油站加油,然后继续往前行驶,下了高速,过了一个大桥,越过一处园林,最后在一处隐私性极好的私人别墅区停下了。
宁浅跟了一路,眼看着李叔在一个独门独户的别墅门口下了车,心脏止不住狂跳起来。
这里绝对不是李叔能住得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