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见宁浅进来,陈千野立即不闹着要下床了,他委屈巴巴的看着宁浅,小声问:“姐姐,你去哪儿了。”
宁浅理都没理他,跟医护人员道了歉,没好气的把早餐放在桌子上,就不说话了。
陈千野看她脸色不好,也不敢说话了,只是捂住嘴,闷闷的咳了几声。
那咳嗽声又重又密,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宁浅听了几声,就听不下去了,她面无表情的瞪着陈千野,“你伤的是手,跟别的不沾边。”
陈千野停下了咳嗽,脸上带着咳嗽过的虚弱,带着讨好叫了声,“姐姐……想要姐姐离我近一点……”
宁浅不搭理他,自顾自的吃早饭。
她在一边吃早饭,陈千野就用一种很委屈很无措的目光看着她,看的她都有点吃不下去了。
宁浅冷着脸,把包子和粥放在床头柜上,“吃饭!”
陈千野眼里迸发出惊喜,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宁浅,虚弱的说:“手腕疼,要姐姐喂。”
宁浅是真想骂他,现在知道手腕疼了,早干嘛去了?给自己一刀的时候怎么这么勇敢?
她不动弹,陈千野就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她,眼泪要掉不掉的挂在眼角。
对视好一会儿,宁浅受不了了,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喝吧。”
陈千野很听话的张开嘴,异常乖顺的一口一口喝掉宁浅递过来的粥,眼里全是眷恋和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