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天花板,也不觉得饿,也不觉得累,也没有一点困意。
一想到看到的那些信息,她的心就不自觉的揪到了一起。
赶到晚上八点多,宁浅磨磨蹭蹭了很久,才拿起了所有的勇气,开车回了家。
出了郊区,拐了一个弯,就上了回家的大路。
远远的,宁浅就看到了那栋熟悉的别墅,别墅一楼客厅的灯亮着,隔着距离,她几乎都能想象得到陈千野此刻正在煲着汤,开开心心的准备着晚餐。
只要她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只要她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进了屋子,她照旧可以尽情的享受一切,享受陈千野带给她的所有温暖和喜悦,享受陈千野带给她的所有情-欲和欢乐。
在国外的那几年,她早就玩腻了外面的一切,而陈千野除了围着她转,就是去书房忙工作,对外面的一切也不感兴趣,俩人平时下了班,就宅在家,看看电影,吃吃饭,玩玩游戏,分析分析市场行情,晚上就尽情的缠绵做-爱,和陈千野在一起的时光,虽然平淡,虽然细水长流,但却是她最想要的,这一切也让她打心眼的满足开心。
一想到车子停下,她要推开这扇门,眼前美好的一切可能会彻底毁灭不复存在,她就有一种想要逃避的冲动。
她承认,她的心态变了,她早就不是那个勇敢果断的宁浅了,在细水长流的爱意中,她早就变得心肠很软,早就不敢轻易戳破那层窗户纸了。
停下车子后,宁浅没有立即下车,她看着这栋承载了很多美好记忆的房子,忍不住想,她真的要进去吗,真的要把一切说出来吗,真的要把这个美丽绚烂的泡沫戳破,面对冷冰残酷的现实吗?
如果她假装不知道,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是不是就可以维持现状?
看着看着,宁浅的视线渐渐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