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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来的很快。
一个身影高大、不拘言笑的陌生男人恭恭敬敬叫了一声陈千野小少爷,然后干错利落的指挥着人把宁振远抬上车,跟警察一起处理着后续事情。
陈千野把宁浅抱在怀里,上了车。
宁浅任由陈千野扒着她额头的碎发,拿碘伏给她消毒。
额头被碘伏一碰很疼,她下意识的痛呼出声。
陈千野的动作顿时放轻了,他眼里全是心疼和难过,“姐姐,忍一忍。”
这点对宁浅来说还不算什么,她摇摇头,“没事儿,不疼。”
她斟酌着用词,选择了一个委婉的说法,“宁振远没对我怎么样,你刚刚……”
话没说完,就被陈千野打断了,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宁浅,声音沉了下去,“姐姐觉得我下手太重了吗?他应该庆幸姐姐只受了皮外伤,没有任何破相,不然就是死一千次也不足惜。”
陈千野的语气非常平静,但宁浅就是从中嗅到了危险,她心里一紧,垂下眼没说话。
而陈千野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给她按-摩着被绳子捆绑出痕迹的手腕。
到了最近的医院,做完检查已经接近凌晨了,陈千野看着宁浅明显疲倦的样子,也不想再折腾着回家,就在医院定了一间套房,先暂时休息一晚。
简单吃完饭洗漱好后,护士过来给宁浅打了一针镇定剂,嘱咐她好好休息。
宁浅胡乱点点头,然后就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