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话没说完,领子就被陈千野揪住了。
陈千野神色平静,拖着足足有一百八十多斤点男人到了厕所的水箱,然后踩着男人的头,硬生生的按了进去。
腥臭冰凉的水呛入男人的口鼻,可他连呼救都没机会,反复几次后,他崩溃的大叫,“我说,我说!”
……
宁浅在车子的颠簸中额头狠狠撞到了硬物,在剧烈疼痛的驱使下,她迷蒙着恢复了意识。
额头很疼,脖子也很疼,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她试着动了一下,手脚被绑的死死的,根本动不了,入眼的画面是个车顶。
很显然,她被人绑架了,塞到了后备箱。
是谁绑架了她?
宁振远?
还是别人?
为什么绑架她?
因为她拿到了项目?
陈千野呢?他知道她被绑架了吗?
大脑的疼痛让宁浅没法思考,眼皮更是沉重的往下坠。
也不知道行驶了多久,车子在颠簸中停下了,宁浅感觉到有人打开了后备箱,一阵凉风灌入她的鼻腔,然后就被人蒙住眼,粗-暴的拽着下了车。
眼睛看不见放大了宁浅的恐惧惊慌,她想大喊大叫,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