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之隔,陈千野和周谨言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上。
周谨言慢悠悠的喝着茶,撇了一眼关紧门的婴儿房,目光又投到陈千野身上,“哟,看起来如愿以偿了啊。”
陈千野没接他的话,神色晦暗的垂下眼。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关了宁浅那么久呢,这人太能搅和事儿了,真够烦的……”
陈千野抬起头,神色冰冷的看着他。
周谨言无意跟他起矛盾,撇撇嘴,“行吧行吧,我不诋毁她了。”
陈千野冷声道:“你本来就没有立场抵抗我的人。”
“又不是让我暗中保护的时候了。”周谨言嘟囔着,又啧啧道:“真不知道你图什么,苦心扒拉的什么都送上去,万一到时候人财两空……”
陈千野微笑,“我不介意。”
他冷漠的看着周谨言,讥讽道:“而且担心这个问题的人应该是你吧。”
一年前,周谨言跟黎宛在高速口上闹得轰轰烈烈,很多人都知道,陈千野自然也知道,他的话点到为止,但周谨言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周谨言吃了瘪,不乐意的哼哼道:“你管我呢,反正我现在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陈千野没接他的话,只是抬手按了按耳边。
当天晚上,宁浅和陈千野也没有赶回羊城,而是在外面吃完饭后,去了宁浅之前留下来的那个房子。
这个房子仿佛有人定期打扫,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非常干净。
一进门,陈千野就颇为娴熟的去烧热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