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价涨了些,没人通知小学六年级还有些自闭的方沅。
说话就已经耗费了方沅很大的勇气,更别说是在陌生人面前丢脸,简直就是让人窒息的时刻。
方沅没来由的哭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总之就是觉得丢脸不知所措,甚至回家取钱的路都显得特别漫长。
她不想回家取钱,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进入这家超市,她还没学会去中心化,觉得这件事发生以后全世界都在准备看她的笑话。
她太丢脸了。
可有人出现打破了她的尴尬。
是一个长得还没她高,皮肤黝黑的小男孩,瘦的几乎骨架都能清晰可见。
怎么说呢?有点像进化没完全,不是贬义词,就是从长相到身材都特别像一只小猴子。
那个男孩走过来帮方沅付了钱,还和方沅说了什么话,具体什么方沅没听清,她就知道自己获救了。
他好像在和她说话,她不记得说什么了,只记得她那天落荒而逃,抱着那瓶酱油跑回了家。
她不知道怎么和其他人交流。
虽然现在想起来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只觉得当时的自己特别幼稚,人都是在一次次历练里长大的,但当时的方沅才处于历练的开端。
成年人和其他正常孩子觉得轻而易举的事,对那时候的方沅来说如同刀架在脖子上上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