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看起来不像是已婚的男人。”方沅想起郁山周的样子,有一种中年不得志潇洒单身文艺男的感觉,前缀太多,足以展示郁山周给人的感觉足以叠加种种标签。
“智者不入爱河。”江枫年朝着方沅笑,“说不定他有一个爱而不得的人呢?男人都是表面潇洒看不透的。”
都是表面潇洒,那江枫年呢?
方沅想要开口问,导航却已经报了到站,江枫年转头看着自家单元楼,“要上去见见江老师吗?”
“不了。”方沅摆了摆手,感觉现在见家长有点太早了,要是被问起什么关系不知道怎么回答,对方还是自己过去的补习班老师,“我在楼下等你。”
“好。”江枫年笑笑,自然不会强求。
江枫年推开门的时候,奶糖从房间里冲出来,歪着头站在离江枫年不远地距离看了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上前嗅了嗅,确认是江枫年以后它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蹭江枫年。
而是朝着门外看了看,随后朝着江枫年叫了两声。
那样子好像是在说,“我妈呢?怎么你一个人来的。”
江枫年笑着低头揉了揉奶糖的头,嘴上念叨着小白眼狼,抱起来却发现自家狗沉了不少。
“江老师,你是不是给奶糖吃太多了!”江枫年朝着房间里正往出走的江宏喊,江宏将老花镜摘下来踹进兜里,伸手指了指在厨房忙活的李惠萍。
“你妈喂的。”江宏声音不大,不过被正端着菜走出来的李惠萍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