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沅清楚,江枫年是害怕她回去找她,无论他是不是为她考虑,他是不是害怕毁掉她的前途,可伤害切切实实的造成了。
他决绝地甚至没有一丝安慰,即使在她最痛苦的时候。
她不想再经历那样的痛苦了,像江枫年那样绝对清醒的人,孤注一掷地爱他只会不断地伤害自己。
如果他也会难过的话,那就让他再难过一点吧,他如今体会的难过不到他带给他的万分之一。
可他应该不会难过吧,像江枫年那种人,人生的任何一步都有备用方案,她不清楚他对自己的感情有多少。但总而言之,感情永远不会成为他人生的全部。
“所以你和方沅当初到底怎么回事?”谢透抱着抱枕看着脸色微微发红的江枫年,他起身将房间的窗户拉开个小缝,以他对江枫年酒量的了解,这男人应该不会因为这么一点酒就醉了。
谢透觉得是房间里太闷了。
“你别说我这人三观不正,我要是你,当初我就把方沅牢牢抓着,就算是异国恋怎么了,她总有一天得回国吧?”谢透从床边走回来,将桌子上的酒瓶拿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拧开,倒进江枫年面前的空杯子里。
“你连异地恋都没谈过,在这儿说这个。”江枫年抬起头看了谢透一眼,伸手接过谢透递过来的杯子,虽然看着里面的水皱了皱眉,但还是喝了口。
谢透没在意江枫年说话,反而来了劲儿,“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一个萝卜一个坑,不管怎么先把坑占上总没错吧?你撤了,那个叫陈升的上了,这不明摆着给别人制造机会吗?”
江枫年抬头:“你见有几头猪跑到终点了?”
那些多少年爱情长跑,修成正果的有几个,就说谢透和许万家,两个人在一个城市几乎随时都能见面,还时不时吵架三天两头分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