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沅之前自我反思的时候,评价过她和江枫年的关系。
她是那种感情至上的人,无论发生什么,感情都会放在首要位置,所以她六年前会想要不顾一切甚至抛弃自我同江枫年在一起。
有时候方沅也不太理解自己对感情需求的强烈是因为什么,网上那些人都说小时候缺爱的人会更想要同另一个人建立联系,依附他人活着。
但方沅小时候过得很幸福,也可能人都是不满足的,虽然她拥有外公的过度溺爱,但也缺失了父母的关注。
江枫年就是从小到大都很独立那种人,他清楚自己的人生目标,他的一切规划清晰可见。
他想爬上更高的位置。
他从前就会将所有的现实摆在方沅面前,和她讲他们的未来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所有爱情都是建立在物质稳定的基础上。
他做到足以支撑他们生活的时候,他们的未来才清晰可见。
可她觉得爱能跨越一切,她宁愿他画一个虚拟的未来给她,她宁愿和他享受当下。
他却更考虑现实。
面包和爱情,他从前是前者,她是后者。
后来他走了,硬生生将她的爱情剥离,方沅开始考虑面包的问题,没有他的这段时间,方沅把自己面包烹饪的很好。
“我有时候还挺感谢他的,感谢他让我把爱情和自我分的很清楚。”方沅抬头看着江枫年,他拿着火腿肠在奶糖头上转圈,“他好像把我的恋爱脑治好了。”
“真的假的。”许万家皱着眉,看着方沅看向江枫年的眼神,“我怎么觉得没好,而且好像又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