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用躲。”
方沅下意识觉得他这时候说不出什么好话。
果然,江枫年的下一句是:“昨晚打了狂犬疫苗。”
方沅抬手推了下江枫年,江枫年笑着帮方沅解开了安全带,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你咬人比奶糖还要疼。”
昨天江枫年一开始抱奶糖的时候被它咬了一下,流浪狗在一开始和人类接触的时候都有防备。
从他见到奶糖到把它带回家确实是花费了一些功夫。
“真这么疼?我以为你会躲。”方沅莫名有点自责,她抬手揉了揉江枫年的耳垂,很软,不过有些微微发烫。
“有点疼,不过你亲亲它的话,说不定就没那么疼了。”江枫年看着方沅一脸认真。
方沅凑过去,轻轻吻了吻江枫年的耳垂,吻落下的那一刻,方沅觉得江枫年的耳垂比刚才更烫了。
“还疼吗?”方沅看着江枫年认真地问,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和从前一样亮。
江枫年没回答,他向前轻轻吻了方沅的嘴角,朝着她笑,声音还像从前那样温柔,“不疼了。”
方沅脸一红,车前却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车内的两人迅速分开,转头看向站在车前插着肩的谢透,眼里都是“真服了你们俩了。”
“谢透……”方沅莫名咽了咽口水,和江枫年在一起的时候总有一种早恋被抓包的感觉。
“他知道我们的事。”江枫年声音淡然,转头看向方沅有些发愣的表情,“不是我说的,是我们上次在火锅店门口接吻被他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