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升甚至陪她请假回国，去上海看了黑色梦境最后一场演出，在原来的设想中，那场演出应该是她和江枫年一起看的。

演出结束，陈升在聚光灯下亲吻了她。

方沅在那个时候发现，她好像没有办法爱上别人了。

她从前把自己的人生做过一场巨大的设想，生命中的每一分每一刻，她都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设想过。

所有的场景里都有江枫年的影子。

以至于她的全部生活里，明明江枫年已经消失了，可换上别人就是没有了该有的味道。

方沅看着面前的江枫年，莫名眼圈有点发红。

她也不知道自己如今到底在做些什么，她没喝酒，但好像一直没醒过。

江枫年看着方沅的表情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问到了不该问的话题，看来她的那个男朋友确实对他不好。

她可能也是像电影里说的那样，为了摆脱那个男人背叛的痛苦才不得已和他保持这段关系的。

她看起来，像当初爱自己一样，爱着现在这个男人。

方沅的眼泪涌出来，仿佛像是某个功能在一瞬间断了弦。

江枫年手忙脚乱的给方沅擦眼泪，方沅的嘴里不断说着对不起。

对不起，在这种时候流了莫名的眼泪。

江枫年不懂她为什么道歉，无论是过去还是今天，该道歉的人恐怕一直是他。

是他辜负了她的感情，挑起了她的难过。

江枫年低头吻方沅的眼泪，顺着眼睛吻到鼻尖，吻到下巴。

吻到方沅从他的身上换到身下，吻到她的呼吸都已经乱了。

江枫年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抱起方沅走进卧室，这次他的动作难得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