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你妈说了那件事了。”
“逸明是错了,但你爸公司这不是有难处嘛,所以…”
后面她实在说不出来,戳了戳夏应承手臂,“你说。”
夏应承低着头,摆手,“我不好意思和小渝开口。”
电话那边两人就围绕着谁和她继续说争执。
快要入夏的天气,阳光温暖的照进了卧室的每一个角落。
林知渝却觉得凉意沿着皮肤直入,数不清的冷意仿佛成了尖锐的冰锥,毫不留情的捅进她的心脏。
心脏止不住的滴着血,在落下的那刻,又瞬间被冻成了血珠。
最后的念想就在这种情况下毫不留情的撕裂,迅速到林知渝分不清是不是在做梦。
一向最疼她的外公外婆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数不清的往事在她的脑海里闪过,她似乎是懂了什么。
又像是不懂。
父母是爱她的,外公外婆也是爱她的。
在没有任何意外且有余力的时候,他们都是爱她的。
可只要发生了意外,她是被他们退出去的第一个人。
父母爱她,但更爱弟弟和家族企业。
外公外婆爱她,但更爱自己的女儿。
终于,泪水掉了下来,“啪嗒”一声,悄无声息,电话那边外公外婆还在争执,屋外父母正在焦急的等她答复。
无人在意她的这颗眼泪。
活了二十多年,林知渝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电话里的声音依旧熟悉,却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