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易请假了?”林知渝问。
宋芝兰点头:“请了一天。”
“估计是累了,他都连着干快一个月了,歇歇也好。”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林知渝蜷了蜷手指,没回话。
今天虽然下雨,店里人依旧不少,林知渝也没在抽出空想盛易请假的事。
夏应承是下午回来的,喝的醉醺醺的一身酒味,宋芝兰看着嫌烦,让林知渝快点把他扶回家。
艰难把外公扶回家,林知渝想到了盛易。
虽然知道他帮她是因为外婆,可那么严重的伤口…
这会儿已经过了饭点,馄饨店也不忙,林知渝转了方向。
她记性不错,沿着胡同一路走到盛易家里,他家大门关着,林知渝试探的敲了敲,里面人应了声。
没几秒,盛易把门打开,看到是她,他道:“怎么了?”
林知渝抿了抿唇,那会儿来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愧疚,没觉得有什么,这会儿思路正常,怎么觉得如果说“我来看你”有点怪怪的。
她想了想干巴巴道:“来帮你换药。”
盛易打开门让她进来。
“你今天怎么没去店里,是伤口疼吗?”林知渝问。
“小时被请家长了,我正好补作业,就没去。”盛易道。
走进屋盛易给林知渝搬了个凳子,林知渝道:“不坐了,我换完药就走,你把袖子挽上去。”
盛易把袖子挽上去,伤口处还在往外溢血,白色的纱布已经红透了。
林知渝看着伤口道:“你做力气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