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捏着纸,男人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沈小桃。
沈小桃没去接面巾纸,只是在看到宁秉贺的瞬间“哇”的一声,抱住了宁秉贺。
沈小桃将脸埋在宁秉贺的怀里:“小叔!!!”
如果宁秉贺没有跟过来的话,她或许会一个人默默垂泪,等眼泪哭干了后离开这里,明天像没事发生一样参加许安然的婚礼,可是偏偏。
偏偏宁秉贺跟过来了。
像是历经暴风雨的船只终于停泊,飞翔数个日夜的鸟儿终于到达了彼岸。
头顶的水晶吊灯折射在大理石地面上,将整个走廊照得明亮,身边偶有端着酒路过的服务生,檀木基调的香氛混着麦芽威士忌的香气在空气中飘散——
这里终究不是能好好说话的地方。
“先别哭了。”宁秉贺问沈小桃,“陆昘给你的那张房卡在哪里?”
蓝bar的楼上就是威思顿酒店,宁秉贺抱着沈小桃,用房卡刷开了房间的门。
宁秉贺松开手,问沈小桃:“现在可以松开了吗?”
沈小桃恋恋不舍的松开宁秉贺衣领。
她其实在看到宁秉贺的瞬间就已经哭不出来了,内心刚下完一场大雨的她只想蜷缩在宁秉贺怀里撒娇。
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比面巾纸的吸水性强太多,她的眼泪打湿了宁秉贺的衣领,沈小桃吸着鼻子,只是扯了房间的面巾纸去擦宁秉贺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