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然订了蓝bar最大的包厢,整个冚州的白富美在这里齐聚一堂,穿着羽绒服将自己裹成小型北极熊的沈小桃明显与这里齐臀裙搭配皮草的风格格格不入。沈小桃被gabriel领着,硬着头皮找了个最边缘的位置,没想到挨着她的女孩没有丝毫给她让位置的意思,还在沈小桃碰到她时失声尖叫,问她知不知道自己的裙子值多少钱。
女人矫情起来各有千秋,沈小桃不想在许安然的场子里找事,她本想找个借口遁走,没想到许安然揽住了她,问女孩裙子多少钱买的。
女孩不高兴地看了沈小桃一眼,嘟囔道:“反正她赔不起。”
许安然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那条裙子的质地:“那我能不能赔得起?”
沈小桃轻轻扯了下许安然的衣角,说算了吧。
她偷看了那条裙子的标牌,是香奈儿的,看款式应该是明年的早春新款。价格五位数以上。如今的沈小桃虽然赔得起,但也不愿意为之买单。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生气,用阴阳怪气的话反讽回去,兴许还真要争这口气,冲动的掏出卡来证明自己赔得起。
更多的可能是,从一开始她就不会穿成这样来这种场合。毕竟哪怕是在二手网站上淘的裙子,在这种镁光灯下,也能折射出贵价裙子的效果。
但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这种心气了。
她不想再活在别人的目光里了,她只想让自己舒服点。
许安然冷冷地扫了一眼不出声的女孩,她用话筒指着所有人说沈小桃是她姐们,如果得罪她就是得罪她许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