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桃脱了外套就要去地窖,雷诺拦住她,告诉沈小桃自己已经打了救援电话,现在他们要做的是等救援队来。
“时间就是金钱。”沈小桃从工具箱里将手电筒拿出来,她叼住手电筒将长发束起,嘱咐雷诺照顾好马修,“告诉马修,等我回来记得给我放假,他要负责给我报销机票钱。”
根据工人的指路,沈小桃很快就抄近路进了地窖。
——这是一条还没完全封死的路,是建地窖时留给工人来回搬运材料用的。沈小桃目丈了一下,正好够用做秘密通道的入口。
踏进地窖,她才发现自己轻视了爆炸葡萄酒的数量,因为马修的公司想拓展新业务,所以低价从托斯卡纳和杜罗河谷的酒庄引进了一批木塞的成品酒,听起来是物美价廉的事,但到手了才发现对方连瓶底厚度的工艺都不完善。
地窖里原先保存完好的橡木桶漂浮在水面之上,沈小桃往下走了几个台阶,将离自己近的酒桶送到身后,递给在洞口外面接应的工人。
水平线比她想象的要高,沈小桃踩到地面时才发现酒已经浮到了她的大腿根处。越往里去,光线越暗,沈小桃咬着手电筒,沿着酒柜的方向走。
站在洞口外的雷诺声音越来越小,反倒是酒的水平线越来越高,等完全走到里面时,酒已经淹没到她的胸口处。
沈小桃人生头一次被酒精熏得发昏,她听见马修和雷诺在外面不知道激动的叽里咕噜说什么,但她听见了她的名字,沈小桃下意识的回头,脚却踩到了碎掉的玻璃碴,沈小桃倒吸一口凉气。
她都快忘了,这里四处都是碎掉的玻璃切口。
沈小桃忍着痛,继续摸着酒柜往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