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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桃有一种发完火后发现犯错的嫌弃人是自己的尴尬,有一种发现纵火犯却被对方从自己身上找到打火机的迷茫,有一种被人打了一巴掌却还要说谢谢的憋屈。
总而言之,在宁秉贺面前,她成了吃黄连的哑巴。
att的黑松露给的很大方,几乎铺满了整个碗面。沈小桃已经没心情去品尝黑松露的味道了,她用银叉去戳黑松露,她憋着气问宁秉贺:“宁秉贺,你为什么喜欢我?”
宁秉贺笑得温润大方:“因为你值得。”
“……”
愈发显得她的小气与局促。
宁秉贺点的是一条煎好的鲈鱼,他和猫似的用刀叉将鱼皮撕下,挑出雪白细嫩的鱼肉,送到沈小桃的嘴边,让她尝尝。
沈小桃看着宁秉贺,想起以前和北京的朋友去野钓的山庄钓过鱼,朋友说钓鱼讲究一个以柔克刚,饵食放得轻缓,鱼儿才能咬得急,等河里的鱼咬住了饵食后鱼竿要急速地拉起,让鱼儿在水面上扑腾,看银白的鱼鳞甩溅起一串的水滴,波光粼粼地打在河面上。
那才叫一个地道。
沈小桃鬼使神差地张嘴,咬住了他的鱼饵……鱼肉。
“既然酒会结束了,那能把剩下的时间匀给我吗?”宁秉贺问她,“今天太晚了,没办法喝酒了,不如改天请我去你家坐坐吧。”
宁秉贺笑了笑:“你觉得如何呢?沈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