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辣了。依照沈小桃对冚州人吃辣程度的了解,这盘鱼倒进冚州的潜江里面,将辣死一大半的冚州人。
毕竟滴南昌人眼里都不辣的辣椒在冚州就是中辣。
宁秉贺看着沈小桃面无表情的脸:“好吃吗?”
“好吃,很正宗。”沈小桃又夹一口鱼肉放在嘴里,她问宁秉贺,“你要尝尝吗?”
宁秉贺拿着筷子,将鱼身上的辣椒拨掉,挑了一块看起来还算正常的鱼肉,视死如归地放入嘴中。
沈小桃问他怎么样?
宁秉贺单身扶着额头,用痛苦的沉默来回应她。
沈小桃意料之中,她找服务员要了杯牛奶递给宁秉贺。
“让冚州人臣服恐怖主义很简单,纳粹分子只需要要往他们的碗里放一根辣椒。”沈小桃催促宁秉贺喝牛奶,“你快把牛奶喝了,不要好不容易出院了再转去肠胃科。”
那也忒惨了点。
宁秉贺大口地喝着牛奶,他冲沈小桃摇摇头,示意自己还没缓过来。
沈小桃吃着油浸鱼:“既然不能吃辣,以后就不要点这道菜了。我外婆说了,人只有在悲伤难过时才想吃辣,要想生活过得幸福,还是要多吃甜,因为爱吃甜的人命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