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去看宁秉贺,她比任何时候都害怕自己会心软。
出租车一直开到宁秉贺家楼下,沈小桃在上车前才敢偷偷瞥一眼自己房间的窗户。
巨大的落地窗后空落落的,屋子里的窗帘平静的躲在窗户后面,期待的人并没有出现在她的视野。
沈小桃钻进车里,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沈小桃,你在期待什么?”
越是期待,落空时越是难过。
权当这几个月做了一场美梦。
直到黄色的出租车彻底消失在视野内,宁秉贺才从窗帘后走出来,他看到楼下园林里的原本翠绿的乌桕树变成了火红叶,冷风一吹,落了一地。
一夜知秋。
宁秉贺想收拾她的屋子,发现沈小桃反常的将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像是她从来没来住过一样,除了地上几根她遗忘的长发。
王盛来接老板的时候发现对方一直没接电话,这不是宁秉贺往常的作风。
想起今天上午宁秉贺还有个重要的会议,于是王盛让管家将他送到了宁秉贺的家门口,用宁秉贺给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屋内有淡淡的烟味,王盛皱着鼻子,他知道他的老板有轻微的洁癖,平日里最不喜欢的就是被迫吸收别人的二手烟,他心想沈小桃这厮胆子也忒大了点,大白天就敢在家里抽烟。
王盛穿着自备的鞋套走了进去,看到坐在次卧沙发上抽烟的宁秉贺。
他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