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请得动我,但巧合的是,我和宁远山的目的是一样的。”宋维谦说,“宁家需要宁秉贺,他注定要肩负宁家的重担。但我不一样,和我在一起,我会带着你去你任何想去的地方,在我看来你不应该被囚禁在这里,宁秉贺不愿意放你飞翔,但我愿意陪着你一起飞。”
“宋先生想多了吧,小叔向来尊重我的意见,你别忘了,我刚从上海回冚州没多久。”沈小桃说,“我并不赞同你的说法,毕竟他前不久还要送我去读书。”
“究竟是送你去读书,还是将你藏在国外养起来?”宋维谦咄咄逼人,“冚州离上海不过两个小时的路程,我不认为这么多年他都不知道你的行踪,沈小姐,你比我想象得更天真呢。”
沈小桃忍无可忍:“宋维谦,你究竟想表达什么?”
“在你参加比赛之前,秉贺联系了我,他以希望帮助有才能的人为理由在我们比赛的奖金上加码,让中奖者获得去国外进修的机会。”宋维谦往前一步,他看着沈小桃,问她,“前不久他让王盛购置了英国某个大学附近的房产,你觉得他是为谁准备的?”
沈小桃被逼的往后踉跄了一步,她皱着眉,小声地提醒宋维谦自重。
宋维谦说:“你真的了解宁秉贺吗?悦澜雅庭是为你打造的笼子,让你乖乖的住进来只是他的第一步,等把你训得乖顺了,他就会找个理由将你带离开这里。这样想一想,英国是个好地方,最起码宁远山找不到你。”
“他向来都是这样,决定的事情一定要做到,不会给任何人留余地。”宋维谦盯着沈小桃,“你现在还觉得自己了解他吗?”
沈小桃呵斥道:“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宋维谦笑了:“看来宁秉贺训女人很有一手,尤其是你这种脾气烈的,这都让我有点嫉妒他了……沈小姐,要不要和我打个赌,你亲手去触碰一下,看看他为你准备的笼子有多高,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