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以为是宁秉贺忘了东西在家,没想到打开门后站着的是位穿着无袖亮片长裙的陌生女人。
女人看着四十出头,波浪的长发垂在肩上,眉头紧锁地看着沈小桃。
沈小桃看着女人,不知道对方的来意,询问道:“你是……?”
“第一次见面,我是秉贺的母亲,我叫林珍。”女人往前一步,进了门后向沈小桃伸手,“你就是沈小姐吧。”
沈小桃没伸手,她虽然没听过宁秉贺提起过自己的母亲,但也知道他的生母阿仪在很多年前去世了。
除非阴曹大放假她今天撞鬼,不然就是女人的身份存疑。
“我没听小叔说今天有客人来。”沈小桃站在门口,微笑道,“但是怎么办,这家的主人现在不在,要不然我打个电话联系一下他?”
林珍最不想打交道的就是自己的这个继子,她是特意问了陆昘,挑了宁秉贺不在的时候才过来的,要不是宁远山一直让她尽母亲的责任,她压根就不会踏入悦澜雅庭一步。
林珍也不往屋里站,不管宁秉贺在不在家,她都不想过多的掺和对方的事情。
林珍比沈小桃更明白,自己是个局外人,她只想将该给的东西给对方,然后离开。
林珍说:“是我有话要说。沈小姐,我知道你不认可我是他的母亲,但在法律上,这就是事实。不过今天,我不是作为他的母亲过来拜访你,而是作为宁先生的律师。”
林珍从鳄鱼皮包里拿出一份牛皮纸袋递给沈小桃:“这里是宁先生对你舅舅的起诉状,里面有这些年来他对宁家敲诈勒索的证据,从十年前的第一笔汇款,到最近两年前的最后一笔,所有的转账记录都在这里,共计有三百万有余。如今我们联系不到你的舅舅,只好来找你,我相信你作为他的直系亲属,有义务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