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桃想起了冬日的雪。
盐粒似的雪落在手心里化作冰水,却挠得人痒痒,幼时的沈小桃总是想象雪是温暖的,而她躺在鹅绒一样的雪地上面,张开双臂与漫天的飞雪拥抱。
手指触到了桃花的芯蕊,沈小桃下意识的放松,让花蕊吞没更多的雪。
她能感受到粗粝在周围游走,带着玩弄意味的碾磨。
“我想听你说你爱我。”宁秉贺伏在她的脖颈,声线暗哑的游走在她的耳侧,仿佛戏文里勾引和尚破戒的某种邪念。
宁秉贺的尾音带了颤抖,他说:“小桃,我想听。”
沈小桃早被迷了神智,她含糊不清地说:“我爱你。”
“宁秉贺……”宁秉贺的名字在沈小桃齿间打磨,她说,“还要。”
她想要更多。
宁秉贺轻轻地打了一下花蕊,算是惩罚:“叫小叔。”
沈小桃呜咽着咬上了对方的唇。
血腥味顺着舌尖滑入喉咙,沈小桃没打算放过在花蕊里搅弄风云的雪,她呜咽着咽下带着铁锈味道的唾液,挣扎着想要更多。
大雪吞没了整片天地,沈小桃听见窸窣的衣服摩擦声,还有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
她握住了他的手,低低地说了声不要。
黑暗中的那个人明显顿住了,他显然没有做好这个时候就迎接新生命的准备。
“小叔,你敢吗?”沈小桃感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如果我说我愿意的话。”
她从没想过自己要背负一个新生命向前,或许在十年后她会改变今天的主意,或许一年后,可她现在只想做他最亲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