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秉贺问她是不是想自己了。
沈小桃想了想,难得诚实地说是的。
宁秉贺的笑意很深,他告诉沈小桃自己给她买了饼干,这家店有很多年轻的女孩排队,所以他想让沈小桃也尝尝。
沈小桃乖巧地说好。
两人之间前几天的龃龉似乎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沈小桃刚挂了视频,沈溪知的消息就插了进来,出了饭店后他冷静了不少,为自己的言语向沈小桃道了歉,还没等沈小桃回他,沈溪知又发了信息过来,问沈小桃真的了解宁秉贺吗?
公交车慢悠悠地晃到了高新区,沈小桃看着沈溪知的消息出神。
她想起高中时候莫名其妙转学的男同桌。
青春期的懵懂与叛逆并行,出于好奇的原因她在放学后在学校的暗巷与对方接吻,却被宁秉贺抓个正着。
再后来,就是男孩离开冚州的消息。
白辣辣的雨被急风卷着呜咽而下,前一秒还晴空万里的天陡然暗了下来,玻璃窗被浇成了油画,水迹成了乱舞的画笔,公交车的门打开,地面上雨雾弥漫,将整个城市都晕染。
沈小桃突发奇想,找到了现在还有联系的高中同学,问她有没有以前同桌的联系方式。
朋友很乐意替她找对方的联系方式,在接到沈小桃好友通知时候对方显然很惊讶,他以为沈小桃早就知道了其中原委,于是告诉沈小桃,当年自己的父母突然接到了公司的人事调动,领着一家去了北方。
沈小桃以为自己多想了,没想到对方明显带了怨气,质问沈小桃为什么要仗势欺人,告诉家人这件事,害的自己与家人前几年才被调回冚州。
外面雨势越来越大,倾盆大雨落得毫无章法,像是要将这片天地搅成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