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沈小桃点点头,“恭喜你。”
“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去吗?上海毕竟是大城市,你还年轻,机会也多,我和我妈聊过你的事情了,她说如果你有空的话大家可以一起见见。”沈溪知小心地措词,“你是宁秉贺的侄女,未来不该局限在擎天,不管你是出国深造还是转行,我相信你都可以……”
“大家是谁?你的妈妈,是想见我,还是想见宁秉贺。”沈小桃用叉子去转服务员送来的意面,“我记得你妈妈见过我,不仅见过,还强烈要求你和我分手。”
“那是误会。”沈溪知没想到沈小桃会说得这么直白,他急切地解释,“我已经和她说过了,她也觉得自己误会了你。”
误会?
沈小桃想起沈溪知妈妈气势汹汹找到学校的模样。
穿着满身名牌的贵妇开着奔驰车等在学校门口,见到了自己儿子的女朋友第一句话不是问候而是质问她爸爸是不是真的是坐牢的。
沈小桃不稀罕攀沈溪知这枝高枝,自然也不会给沈家人作践自己自尊的机会。
刚巧沈小桃刚从超市下班,手上还有杀鱼留的血,沈小桃往沈溪知他妈那件她不认识的名牌貂上一抹,说是的,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自己没事也喜欢杀点小动物练练手。
沈小桃慢吞吞道:“溪知,有些话我一直都不愿意挑明了说,因为我觉得我们就算做不成恋人还可以做朋友,或者说,我认为我们更适合做朋友。”
“就像我不喜欢带血的牛排一样,从我们第一次约会吃饭我就告诉过你,可是你始终记不得。”沈小桃将面前的牛排推到沈溪知的面前,“还记得我们上学的时候吗?每次我从超市下班后你就带我去认识每个奢侈品品牌的名字和历史,可是你却从来不问我究竟想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