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表现不够好吗?”沈小桃有些迟疑,“我没什么经验,但是我年轻,对于这件事有颗乐于学习的心。”
宁秉贺气到发笑:“你可以学。挺好的,好样的。”
沈小桃不明白宁秉贺为什么生气。
“如果你不同意,就当我没提过,这种事也不能强人所难。”沈小桃说,“毕竟我们原先的关系在这……”
真论起来,他们的关系实在太畸形了。
“如果我不同意,你会去找谁?”宁秉贺问她,“沈溪知?他也在你炮友人选的列表中?”
沈小桃不懂宁秉贺为什么要揪着沈溪知不放,她有些烦了:“为什么提到沈溪知?这件事与他有什么关系?”
宁秉贺指着沈小桃,终于是放弃了:“沈小桃,你总是有办法。”
沈小桃也不服气:“既然你不同意,那就当我没说过这句话吧。”
“我认为我们的关系不应该用……炮友来定义。”宁秉贺甚至觉得这个词很难启齿,他不想用这种词来污名化他与沈小桃的关系。
最起码,他讨厌这种能被任何男人替代的关系。
“那小叔?侄女?也行。反正你们有钱人爱搞的花样也多。”沈小桃也气到了,她都快搞不清宁秉贺的想法了,“难道你想和我谈恋爱吗?”
少女时期魂牵梦萦的想法在此时就快成真,沈小桃反而惴惴不安起来。
她不是没想到和宁秉贺正大光明地手牵手走在路上,可那仅仅是年少轻狂时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