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想将她照顾得好些,再好些,好到像女儿一样周全无虞,可是在女同事告诉她女孩对他的心思时,他可耻的心动了。
隐隐的欣喜在内心最隐蔽的角落发酵,酿成了期待。
他从来都不是拖泥带水的人,所以在她笨拙的像自己展露爱意时,他毫不犹豫的给她反馈。
哪怕旁人骂他无耻,他也认了。
宁秉贺叫沈小桃的名字:“小桃。”
女孩缓缓地从枕头上抬起半张脸,泪痕干涸在她白皙的脸上。
宁秉贺忍住想吻掉她眼角晶莹的泪花的冲动,他靠近了些,试探性地喊了句:“小桃,看着我。”
作为一个男人,他在遏制自己不去嫉妒一个玩ju的冲动。
他的内心甚至有些生气,为什么她情愿用一个玩具,也不愿意找他。
他已经准备好与她聊聊包里意外发现的小雨伞的问题了,然而沈小桃屋内的音乐震天,宁秉贺刚要离开,就听见房间内不正常的声音。
他发誓,他不是有意要偷看,他只是担心她发生了什么意外。
沈小桃看着他。
她的确很需要他。
骤雨打在落地窗上,从缝隙里钻进来的风带起了白色的纱帘,沈小桃闻见了空气里崭新的青草气息。
她大胆地伸长了双臂,去勾住宁秉贺的脖子。
“需要我帮你吗?”宁秉贺的两指握住她的下巴,看着她眼泪盈盈的模样,让她说话。
“小叔。”沈小桃认命,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夹带着颤抖,“帮帮我。”
沈小桃很喜欢悦澜雅庭边上的芦花湖,她的外婆说依山傍水的房子风水最好,但芦花湖周围的房价实在恨比天高,她只敢偶尔的张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