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看过不少类似的新闻,不少施暴人都是临时起意,万一求助的人也是个坏人呢?
陈静咽了口唾沫:“那怎么办?”
高新区出了名的荒凉,四处都是为开发的土地,有的地皮上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如果她与沈小桃被先杀后埋,估计尸体都要好几天后才能被发现。
沈小桃声音也止不住的颤抖,她说:“陈静你还记得吗?前面八百米左右有新建的小区,小区的东门有保卫科。”
陈静点头如捣蒜,她之前和沈小桃经过那里的拆迁小区,他们还议论过这个小区其貌不扬,保卫科倒是盖得壮观,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住着五星上将。
两人约定好数到三旧跑,女孩的手在桌子底下牢牢牵着,互相给对方打气。
陈静问沈小桃:“小桃姐,你不怕吗?”
沈小桃要怕死了。
“我怕,我怕我就这样死了。”沈小桃想,她的人生清单上还有太多未完成的事,比如她想赚很多很多的钱,她想设计一幢建筑,她还想睡宁秉贺。
对,还有宁秉贺。
最起码得再睡一遍宁秉贺再死。
“陈静你看过一句话吗?是一本书里的,作者说打翻了牛奶,哭也没用,因为宇宙一切力量都在处心积虑要把牛奶打翻。我第一次读的时候我看不懂,我真的看不懂,我觉得作者真是有病,打翻了牛奶还怪地心引力,现在我悟了,这句话翻译成中文就是阎王要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沈小桃的手心渗出细密的汗,她说,“我想说的是,陈静,我赌我们今天不会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