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事多,全项目你最忙。”陈静想起了什么,问沈小桃,“你不会忘了贴姨妈巾吧?”
“嗯,我忘了。”沈小桃说起胡话来十分认真,“等等我就去裘义那屋,将我的血抹在他的墙上,让他今后老实点。”
陈静光是想象这个画面就觉得十分的血腥,她连着“呸呸呸!”了好几声:“你又不是黑狗,血也没有辟邪的作用,抹了也是白抹。”
沈小桃继续胡说八道:“那就做成毛血旺……”
“我求求你了,别说了!项目附近刚开了一家烧烤摊,大家都说好吃,赵宇航还说改天要请我们去的。”陈静弯腰去看沈小桃的脸色,还好,还算红润。
陈静问沈小桃:“既然如此,要不要我帮你推了?”
“不用不用,我还没来。扶我起来,我非得把赵宇航吃穷不可。”沈小桃看陈静又往财务桌上放了一堆叠好的单据,当下就觉得眼前一黑,她问陈静,“预算书是和赵宇航一起送过去的吧?赵主管没说什么吧?”
“赵主管是没说什么,但是裘经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昨天下午他把我们全留下来开会,问是谁把赵宇航叫回来的,问这个项目还有没有规矩了。”陈静生怕沈小桃误会她与裘义,忙撇清自己,“小桃姐,我可够义气啊,我什么也没说。”
陈静是该义气的时候不义气,该实话实说的时候嘴又硬的像个河蚌。
沈小桃说:“你不说他也知道。”
沈小桃已经摸清了裘义,这个人在擎天的冚州分公司这里作威作福习惯了,不管如今空降的是沈小桃还是张小花,都是他的眼中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