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沈小桃已经解决了这件事。
拿到预算书的时候他就在等,他在等沈小桃找自己,只要她说一句,他就会联系擎天的总部,将裘义调离项目组。
沈小桃看见了宁秉贺的表情,她比宁秉贺更吃惊:“很惊讶吗?在我眼里裘义就是个草包,还是个眼高于顶的大草包。明明是我们与你们公司项目部打交道的最多,可是你有没有注意到那天临江仙的包厢内。他将it部的高管安排到副陪的位置。”
沈小桃真怕哪天裘义把这个项目给搅黄了,她说接着道:“如果我是赵主管,我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女孩向来是睚眦必报的性格,说起狠话来不像威胁,更像只炸毛的猫。
宁秉贺忍不住揉了揉沈小桃柔软的发顶:“不是事情大小的问题,我只是希望你能告诉我。”
他不喜欢这类酒桌文化,但他没想到,沈小桃对于人情世故竟然这么老练。
沈小桃很坚持:“可是我想自己解决。”
如今的沈小桃不是高中生沈小桃,宁秉贺也在慢慢适应女孩的成长。他试着转移话题:“你是怎么猜出来他是it部门的高管的?”
普慈大楼的事他的确全权交予项目部负责,但他更好奇的是,沈小桃是怎么猜出副陪是it部的高管。
“我实在想象不到,除了程序员,谁会每天背着一个电脑包。”沈小桃说,“而且他能坐上裘义的副陪,那说明他在普慈的职位肯定不低,只可惜裘义拍错了马屁。”
it部门的高管做副陪没有问题,问题出在宁秉贺将大楼的项目权交予了项目部。
宁秉贺忽然发现,女孩的洞察力比他想象的惊人。
“真是让人作呕的酒桌文化。”沈小桃吐舌头,“钱难赚,屎难吃,古人留下的话真他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