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偏偏。
偏偏她们说她的坏话被她听见了。
她们说有个长得很帅的男人动不动就开着豪车在校门口徘徊,有女孩上去搭讪,他就会问她认不认识沈小桃。
沈小桃关着门在卫生间里洗衣服,她听见同组的女生站在宿舍外面说:“我就说她每天早出晚归的干什么,原来是去服侍金主去了。真不知道那男人给了她多少钱,他爸妈都不管她的吗?我男朋友可说了,这种表面清纯的货色内里就是个婊子,玩的可花了!你说我们给她五百块让她署名,她会不会看不上啊?”
沈小桃晃着红酒杯,将杯中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她说:“因为士可杀,不可辱。”
一瓶的红酒见底,沈小桃喝了三分之二还是没有醉意,她本来要去公交站台等公交车,但她很快发现到悦澜雅庭没有直达的公交车。
沈溪知开着新买的银灰色bw8停在沈小桃身边,问要不要载她一程。
沈小桃看了眼时间,这个时候正是打车高峰期。
“那就谢谢沈少爷了。”沈小桃欣然坐上了副驾。
沈溪知的教养很好,相处之下就会发现是那种高知家庭养出的小少爷,哪怕和沈小桃分手后,沈溪知也保持着两人之间朋友的体面。但所有的少爷都有个通病,那就是不知人间疾苦。
当初沈小桃进擎天,沈溪知就非常不理解,不知道她一个女孩为什么要去干现场,尘土满天飞的,多辛苦。
沈小桃还记得自己和他解释跑现场每个月可以多拿一千块块钱时,沈溪知淡淡地说了句,那还不够我一天的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