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秉贺放下刀叉,看着沈小桃:“普慈的项目是你回冚州第一个项目吧,如果出问题了,擎天上面会保你还是会保裘义?”
沈小桃气得暴跳:“宁秉贺,你威胁我?!”
她知道宁秉贺的内里不是表面上的儒雅,但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腹黑到了这个程度。
她废了多少力气才在擎天站稳脚跟,她一个刚毕业没几年的大学生,容易吗她?!
“是的,我是在威胁你。”宁秉贺的口气带了质问,“这次回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如果不是项目部把普慈项目参与人员的名单放到他的桌上,他真以为她不会回冚州了。
沈小桃甚至觉得,宁秉贺从一开始就打算让她搬进悦澜雅庭,玲珑湾不过是缓兵之计,就算不是今天,明天他也会找个由头或威逼或利诱让她搬过来。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的义务已经结束了,你不是我的监护人了!”沈小桃一字一句地说,“宁秉贺,你告诉我,一个成年男人和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成年女人住一起,他们对外应该是什么关系?”
沈小桃心里就纳了闷了,宁秉贺是觉得她没脾气么?
哪怕是高中生沈小桃,也不会因为别人的威胁而改变自己定好的轨迹。
高中生沈小桃不是软骨头,二十四岁的沈小桃更是铁骨铮铮,她的手掌抵着桌子,居高临下地看向宁秉贺:“还要我说得更清楚吗?”
宁秉贺叹了口气,他个高腿长,微微抬着下巴就能直视踮着脚尖俯视他的沈小桃的脸。
女孩比五年前出落得更成熟,嗔笑之间像个饱满可爱的水蜜桃,逆着光甚至还能看见她脸颊侧边细细的金色小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