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桃别过脸,感受压在身上重量的离开,她闷声道:“我记不清了。”
“既然记不清了,那就休息吧。”宁秉贺决定惩罚她的不乖,他要将她看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就像十一年前的那样,“玲珑湾的房子空置太久,你一个女孩子住不安全,明天我会让王盛给你办悦澜雅庭的入住,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
“小叔是打算金屋藏娇吗?”沈小桃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她想解放自己的双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她故意激恼宁秉贺,“你打算包养我么?如果是包养我的话,你会给我多少钱一个月?”
想到饭局上女孩如鱼得水的模样,刚要走出房门的宁秉贺又折了回来,他真是疯了,竟然因为女孩的几句话开始嫉妒起饭桌上那些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
宁秉贺扳住沈小桃的下巴,强行让她注视着自己:“沈小桃,你这张嘴,真的很会惹我生气。”
她像是一把刀,一把锋利的刀,总能撕开他表面的伪装。
沈小桃也怒了,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步步踩进宁秉贺陷阱里的猎物。
从她入住玲珑湾起,就是他的第一步圈套,不,甚至是从她踏上冚州这片土地起,宁秉贺就已经决定将她像十年前那样圈在他的身边。
沈小桃定定地看着宁秉贺,说:“小叔,我能接受所有男人的包养,但唯独不接受你的——”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
带了松木气息的烟草味道席卷在沈小桃的唇瓣,沈小桃的理智被迅速侵占,在她终于回过神之际,她变成了一只咬人的恶犬,她张开嘴,狠狠地咬了宁秉贺的唇。
血腥味在二人的嘴里蔓延,像是舔了冬天的铁,沈小桃睁开眼,去看宁秉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