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忘了她!我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事给忘了,只是想不起来,亏得你提了起来,我才想到,必须要请她去,不然这诗社若是少了她还有什么意思?”

“爷这般急切做什么,大姑娘又不同咱们这里自在,听说前些日子与史家夫人闹得不愉快,便自个带着翠缕搬了出去,前几日来了贾府,后不知有什么事绊着,才住不到两日便又回去了。”

“哎呀!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同我讲呢!我去找老太太接她去。”

宝玉正想跑出去,恰好就遇见了回来的宋妈妈。

“大姑娘同二爷问好呢,又问了你在做什么,我便说在成立什么诗社,说完后大姑娘便有些急,说你们都不等她,如今等着府中差人去接她呢!”

“哎呀都怨我没有想起她来,倒是我的不是的,现在去找老太太差人接她去。”

宝玉立刻动身往贾母处来,逼着叫人去接云蓁。

贾母只说现在天晚了,等明日再去。

宝玉只好闷闷地回了怡红院。

次日一早,他又往贾母住处去催人接去,直到午后云蓁来了,他的心才放了下来。

云蓁把这一段剧情走完了之后,晚上应了宝钗的邀约去了蘅芜苑,二人直到拟好了诗题,方才熄灯安歇。

翌日。

众人在大观园吃螃蟹赏桂花,姊妹们便按照诗题作诗,倒是好生快活。

宝钗最后作了一篇螃蟹咏,很是讽刺,倒叫众人细细咀嚼,方才觉得精妙。

云蓁在贾府没住多久便回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

保龄侯,即史湘云的叔叔迁了外省大员,要带着家眷一起去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