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巧言令色,史家何曾亏待你?”

“史家虽然有些衰败之际,但养个人还是养得起的吧?这些年自从我记事之后,公中便没有月例过来,全都是靠着我和翠缕的绣活在换着银两过活,好在姑祖那常给些体己钱,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活呢!”

“给你又如何?不给你又如何?你不过是个孤女,没给史家半点好处,容你住这些年已是不错了,如今史家丢了面子,我劝你还是乖乖自己去向众人解释,也么就干脆搬出去得了!”

“不劳婶婶费心,我这就和翠缕走。”

“要走可以,史家的东西你可不能带走。”

“你放心,我还不稀罕呢,但是我自个花钱买的,自然得带走,不然,我就去报官!不能治你但也能闹得不好看,婶婶自己斟酌吧!”

史家婶婶听到报官这两个字,嚣张的气焰便有些熄了下去。

不过不能丢了自己的威严,所以她还是气冲冲地开口。

“哼,料你也攒不下什么值钱的东西,那便由你带去好了,至于离了府以后,不管做什么都与我们史家无关,你要是落魄了,就到贾府去找你的姑祖去,没得再来史家。”

“那是自然,婶婶自个也明白这道理就行,不过倒是要与我去官府一趟,我要自立女户,这样婶婶总该安心了吧?”

“行,那边走这一趟。”

史家婶婶像只斗胜的母鸡似的,高昂着头离开了云蓁的院子。

如今这里就只剩下主仆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