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个副将用剑刺进了刚被士兵安抚下来的马,剑拔出来的时候,鲜血如注。

那马倒下时发出了一声哀鸣。

它的主人还横死在那无人收尸,此时它却也要去陪他了。

其他士兵看见白池这般做法之后,军心已经开始有些动摇,他们知道自己的殿下十分狠心,从当年毫不犹豫坑杀云家夫妇就可以看出来。

只不过当如今这狠心用在自己人的身上时,他们就受不了了。

因为人微言轻,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处理掉的人,所以没有一个士兵敢有异议,于是白池也就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一行为直接让他的军心有些动摇了。

双方暂时还没有开始对战。

白池这边虽然气愤叫阵官被杀了,但是不能鲁莽,得等他的军师智囊团研究好边防图然后制定攻城计划才能开始攻城,而云蓁这边也在等待他们把计划制定好后开战,这样她才能痛击对手。

于是诡异的就达成了暂时不开战的共识。

白池坐在只装了车顶和帷帐的马车上,等待着智囊团把计划送过来,而云蓁则坐在城墙上,闭目养神。

他们之间这样虚伪的和平是维持不了多久的,可能在下午,也或者是明天,白池就会下令攻城。

达榆关里的士兵们来来回回地搬运着重物,然后垒在城墙上,一捆一捆的箭也被搬了过来,这些都是用来应对遇流国攻城的士兵的。

遇流国军队的军师们在下午的时候就把计划赶出来了,送消息的人从十里以外的驻扎地骑马赶了过来,把写着计划的信纸交到了白池的手里。

白池看完之后,把计划书丢到了副将的手里。

“按照先生们的想法安排下去,准备攻城。”

“是!”

战鼓敲了起来,一遍遍地在鼓舞人心,遇流国刚才有些萎靡下去的士气又重新高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