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信心十分高涨,骑着马来到了达榆关的城墙下。
方镜辞在城墙上看见了白池,神情一凛,便叫守城的众将士戒备,把砸人的重物准备好,随时应对遇流国攻城。
白池坐在马上,抬头看着达榆关的城墙,被直射的太阳光照射得眯了眯眼。
他身边的副将看见之后,马上殷勤地问他。
“殿下要不要到车中坐着,让末将到军前叫阵?”
白池点了点头,对自己的手下如此识相感到十分的欣慰,于是便下了马,把缰绳交到了一个士兵的手上。
“既如此,那就由你先去叫阵。”
“是。”
副将叫做步辉练,他骑着马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然后停在了离护城河有一百米左右的地方。
达榆关的护城河宽度大约二十米,过路进城的桥高高吊着,并没有放下来,若是想要攻城,还得先过河。
不过在攻城之前,双方还会先叫阵,来鼓舞士气和坚定军心。
步辉练敞开了嗓子喊道。
“熙越国的懦夫们,本大爷在此,谁敢来与我一战?你们不要做缩头乌龟,有本事关城门,有本事出来啊!”
他脚下的马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情绪,前蹄抬起嘶叫了一声。
然而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达榆关里并没有人搭理他。
步辉练似乎有些被羞辱到了,于是他就继续喊,试图惹怒熙越国的将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