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大夫,郑雨怜刚才在路上不小心被一块石头绊倒了,膝盖给磕伤了,您给她处理一下吧。”

听到这里,钟与舍松了一口气。

不是什么大事就好。

“行了,你们扶她坐下吧,我给她处理一下伤口。”

“哎,好。”

钟与舍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些止血的药水。

因为卫生所的东西并不是太全,所以他就把药水倒了一点点出来,用镊子夹着一点点棉絮沾着药水涂在了郑雨怜的膝盖上。

大婶们为了防止她因为疼痛而抬脚踢到钟与舍,所以一早就把她的腿给摁住了,所以钟与舍给她涂药时,她忍不住叫了出来,腿还伸不动。

“嘶,轻一点,要死了!”

钟与舍面无表情,涂好药之后就把那团棉絮给丢到了专门放这些东西的桶里面。

“行了,一个年轻人这点疼痛都忍受不了,能成什么大事?”

郑雨怜不敢反驳,只好委委屈屈地坐在那里。

“诊费加医药费两毛。”

郑雨怜身上钱不多,但是两毛钱还是有的。

她从裤袋里掏出钱,递给了钟与舍。

“这两天伤口不要碰水,不然容易发炎,等发炎了就难办了,而且你们小姑娘最不喜欢留疤了,要注意点。”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