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期间于文清醒来,嘴里仍然叫嚣着云蓁应该把属于他的东西还给他。
“无可救药。”
云蓁将于文清打了一顿。
这顿打不会使他清醒,只能使他疼痛。
天微亮,云蓁看着躺在床上因为梦境的折磨而冷汗涔涔的于文清,摇了摇头。
“古代女人裹的脚,你这书生裹的脑。长着一颗黑透了的自私的心,凡事都将自己放在最重要的位置,这天底下的好事哪能让你一个人都占尽了呢?
让你死了是解脱,所以我不会让你死,而是要你日日夜夜都活在这种反差的煎熬里,不得解脱。
只要你一闭上眼睛,一边是功成名就春风得意马蹄疾的于文清,一边是如今一事无成百无一用是书生的你。
这个梦境,会伴随至你生命的尽头。”
床上的人陷在梦境里并没有听见云蓁的话,不过不要紧,他在余生里会慢慢体会到这种滋味的,永远也无法解脱。
天亮了。
阳光驱散了阴霾,带来了光明。
有人从黑暗中走到了阳光下,有人则一直活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