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文清什么时候回来,考得怎么样了?”

半个多时辰后,于文清回来了。

他打开门,就看见了坐在院子里的于母。

“娘,我回来了。”

“回来了就好,这次怎么样?”

于文清垂头丧气,“没考中。”

于母沉默了一会,然后叹了一口气,“没考上也无妨,人回来就好,三年后再下场参加一次,我相信你一定能考上的,娘再给你攒攒钱啊。”

这话却踩到了于文清的痛脚,让他想起了自己之前为了留在省城做的那些事。

“再怎么攒钱也就那些,怎么够?之前去参加秋闱已经花了家中的许多积蓄了,再来一次,那不得掏空了家底?娘,你不要把事情想得那样简单。要是我之前成功了,现在就留在省城里当大户人家的女婿了,也不用为这些钱的事情考虑这考虑那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大户人家的女婿?”

“我之前去的路上遇见了山匪,幸好一个商人救了我,他家有个女儿,我一个年轻的秀才,配她不是绰绰有余?可惜下药失败了。”

于母震惊,“你竟然给女子下药?这些年的书你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气死我了。”

她不停地抚着心口,感觉喘不过气来,接着便撅了过去。

于文清见母亲晕倒了,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浑话,他赶紧将于母背起送到了何大夫的医馆。

云蓁冷眼旁观。

母亲是懂得道理的,可惜这儿子,长歪了。

她跳下房檐,化作人形,出了门,到何大夫的医馆去拿些清热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