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寅钰上前查看了一下,“伯父,他好像晕过去了,看他这个反应,好像不大对劲啊,要不要叫个大夫?”
“叫个大夫吧。”
府里的小厮去找了府中的大夫过来。
大夫赶来后,给于文清检查了一下,然后下了结论,“这位公子应当是中了禁药,我给他行个针压制一下药性,真正要解所有药性的话,还得再吃一贴药。”
“禁药?府里面怎么会出现禁药?不会是他带来的吧?”
刘善仁有些激动,不由得提高了声音,还有些站不稳。
宋寅钰扶住他,“伯父,先别着急,好好查一查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男子会出现在姣姣的房间,而且还中了禁药。”
于莲在另一边扶着他,“阿仁,听寅钰的,好好查一查,至于这人,先不要将他弄醒。”
那府医听了话,停下了下针的动作。
诶嘿,看来他是遇上了一个大型吃瓜现场啊。
府医算是刘家的亲戚,刘府上下都信任得过,他是不会将这种事说出去的。
更何况刘月姣也是他看着长大的,早就当成女儿看待了。
他现在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一起等待结果。
因为刘府好歹是省城出名的富商,获得消息的渠道有许多,不过半个时辰,去调查的人便将消息带回来了。
“老爷,这药是他在西街的一条巷子里买的,那店里的伙计说他好像是给一个女子用的。”
店里的伙计:我是不想说的,但他给的钱实在太多了。
现在于文清出现在了刘月姣的房间里,那药粉给谁用的自然不言而喻。
刘善仁气得踢了一脚躺在地上的于文清,“可恨,我好意收留他,他竟然将手伸向了我的姣姣!把他弄醒,我倒要看看他如何狡辩。”
府医闻言上前给于文清扎针,因为他心中也有气,故意扎在了比较疼痛的穴位上,直接就将人给疼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