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抄了小路的于文清与车夫没走多远就遇上了山匪。

这人倒霉起来的话,喝凉水都塞牙。

云蓁在树上如是感叹。

一群山匪们将他们的马车包围。

站在中间,穿着裤衩光着膀子,肩上扛着大刀,看起来是山匪头子的人开了口。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诶诶诶,马车上的人赶紧给我下来!”

于文清毕竟年轻,哪曾遇见过这样凶神恶煞的人,于是颤抖着下了马车,而车夫也因为害怕早就蹲在一边了。

那山匪见他一副柔弱的样子,很是嫌弃,“原来是个娘们唧唧的男人呀,看起来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于文清虽然害怕,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最是不能忍受被别人这般羞辱。

他气得不行,手颤抖着指着他,“你怎么能羞辱读书人?”

山匪李达嗤笑一声,“更加娘们唧唧了,哈哈哈。”

接着所有山匪都笑了起来,林间响起一大笑声,惊起了一片麻雀。

李达停止大笑,“少废话,我管你读书人不读书人的,要从这里过路,就给我老老实实交上身上的钱财。”

于文清深感羞辱,拒绝给钱。

几个山匪将他制服,另外的就上马车翻了个底朝天,翻出了三十两的银子。

李达拿着翻出来的那些银子,嫌弃地看着于文清,“就这点银子?这马车也归我们了。”

说罢坐在了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