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县里的小考还有几个月,村里的童生们都在为这场考试准备着。

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于家村的童生们在过了年后,离考试还有大概一个月的时间时,开始启程前往县城了。

于家村到连峰县大概一百五十里路,坐普通的马车大概两三天就到了,如果单靠走路,需要七八天。

毕竟读书人身体弱得很,又为了保证不会在路上病倒,他们一般一天走大概二十里就不再前行了。

提前去是为了能早些在县城里预定到好的宅子或者房间,能够在考前安心温书。

于文清和一些年纪相仿的同窗一起出发。

租马车有些贵,虽然学子们咬咬牙也能负担得起,但租了马车他们到时候吃住条件就可能不大好了。

于是他们租了牛车先到了渔溪镇,与一些渔溪镇的同窗汇合后,一起步行去的县城。

花了几天时间,他们到了连峰县。

宽裕些的学子自己租小宅子,其他学子则合租住在一起,环境都还算安静,适合温书。

离小考不到一个月,学子们都老老实实地温书,于文清也不例外。

小考这天,考场外既有十来岁的孩童,也有五六十岁头发花白的老人,都在等待。

有些人考了一辈子试,连秀才都没考上,却一直执着,一直考。

考场开启,童生们进入考场考试。

考场外围观的众人也都散去。

小考时间不长,考完试童生们都出来了,脸上或悲或喜。

于文清一脸轻松,对自己有着极大的自信。

同行的学子见他这般模样,忍不住开口调侃道:“文清兄看着可是胸有成竹啊,感觉如何?”

于文清拱了拱手,“应当是没问题了,到时候可得记得来我家吃酒。”

“好说好说,一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