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屋檐上跳下,落在地上化成人形,回了自己的宅子。
吃完了瓜子,喝完了茶,云蓁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梦乡。
于文清在打更人的搀扶下到了村里大夫开的医馆,冬天天亮的迟,虽然卯时中了,天还没怎么亮。
医馆还没开门。
平常开门的时间一般是辰时初,不过卯时中大夫也差不多起了,只是还没开门而已。
打更人透过医馆木门的缝隙看见里面的油灯亮起,就上前敲门。
“何大夫在吗?文清小子不慎摔倒了,烦请您给他看一看。”
医馆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何大夫打开了门。
他看了一眼敲门的人,“带他进来吧,先坐着,我到后院取点水来。”
打更人哎了一声,把于文清扶到医馆里坐好,然后对他说:“我去叫你娘过来。”
“好,谢谢叔。”
打更人摆摆手就出去了。
何大夫端着水回来。
他放下水,问道:“怎么摔的?摔到哪些地方?我给你看看。”
于文清老实答道:“晚上与同窗喝了些酒,回家路上没注意,被石子绊倒了,后脑磕到了台阶,当时摸了一下,没有血,想来是没有破皮,就是起了个大包。”
何大夫听着他的话,举起油灯仔细地看了一下于文清的后脑,然后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按了按。
于文清‘嘶’地痛呼了一声。
何大夫放下了油灯。
“没什么大碍,就是没有伤口的话,可能脑袋里会有瘀血,我给你开个方子。”
“谢谢何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