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清心里想着不让母亲担心,坚持回家。

云蓁嗤笑了一声,除了孝顺,这个人没有半分好。

可惜了原主。

一只玄猫坐在屋檐上,冬日的寒风撩起了她柔顺的毛发,她似乎感受不到寒冷,目光如炬地看着下方的小巷。

啪叽一声,于文清被石子绊倒,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只可惜没有抓住什么,就摔了下去,在冰冷的地面上滚了两圈,后脑磕到了旁边的台阶。

一下就把他摔清醒了。

“哎呦!”于文清痛呼了一声,挣扎着坐了起来,手捂上了后脑勺。

没血。

不过起了个大包。

人是摔了一下摔清醒了,但又因为磕上脑袋变得有点发昏,还有些想吐。

云蓁在屋檐上看着,撇了撇嘴。

没劲。

说好的头破血流,剧情是假的吧?

上一个世界她就发现剧情不一定准确了,看来以后做任务还是得多一些自己的判断啊,无论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心里有数才好。

云蓁悄悄地化成人形,在屋檐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坐下,嗑起了瓜子,喝起了茶。

好生悠闲。

细微的嗑瓜子的‘咔嚓’声响起。

只不过地上摔倒的人因为头正发昏,也没注意到这细小的声音。

于文清挣扎着坐到台阶上休息,想要缓一缓。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一个打更人从拐角处过来,他手里拿着小铜锣,一边敲嘴里一边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天干物燥,小心火烛。”